“而后呢,你做了什么?”孙兴急切问。
“你这么急做什么?我也不知道他当时是怎么认出我的,只说他近日会来丰州巡视,叫我发现了一定要上报给他。”
“就这样?”孙兴狐疑。
孙泰:“不然还有什么?”说是这样说着,眼睛四下乱瞟还是透露出了几分心虚。孙兴一眼便看出来还有事瞒着他,忍耐道:“还有什么事情你今日一并跟我说了,否则这件事若是出了什么岔子,你我二人都担待不起!你细说,他是怎么认出你的,你又是如何找到萧衡的?还有,萧衡是谁,为什么要捉拿他?”
孙泰极其夸张地呵了一声,道:“你连这些都不知道,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
“哪有孩子这样对父亲讲话的?!孙泰,你是不是舒服日子过久了欠揍?”
“我哪有您舒服。”孙泰道:“您如今身居高位,每天来找您议事的人数都数不清,您哪里有时间关心国家的事情呢?”
孙泰有意说得大声,登时叫孙兴挂不住脸:“行了行了,不要将话题偏到其他地方去,现在我就问你,萧衡是谁,二殿下又是如何找到的你。”
“我怎么知道他如何找到的我?当时可是在永州!”孙泰没好气道,而后想起什么,面上一阵狐疑,挑开帘子,看着前方的马车,萧怀远此时就稳稳当当坐在里面,“他一直长这个样子吗?你认识他?”
“我不认识。”孙兴否定:“他是王爷的人。”
“但是上次来找我的,好像不是他。”孙泰皱眉:“也是个男人,但总归不像他这样年轻。”
“不是他?那会不会是他的下属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