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还小,理解不了的事情还有很多。去长行宫的次数屈指可数。为什么母亲总在最后可以为了他改变,为什么又永远高高坐在台上。
那些话听多了,要为陛下分忧,要担起自己的责任,同时比过萧怀远,这样就不会让齐皇后把视线放在他们两个任何之一上。她很少关注萧衡,这也是他后来才发现的,为什么叫他进宫呢?一开始只是单纯看不得他和萧怀远亲近,之后则是听到萧怀远有什么风吹草动,才旁敲侧击的问他:
“我倒不相信你竟然会比不过他。”
“珍妃看起来与世无争,教出来的儿子倒跟他不一样。”
“萧衡,我不会帮你。你要做的是担得起这个位子,这样才能维持我们的一切。”
有时候也是好的,他就希望世界上每一个人都好。哪怕是把他叫去长行宫里等上几个时辰,萧衡有时候也会想,总比在外面晒太阳好,而且,至少这里的宫人不用摇扇子了。
这就是他的童年。
温情也要挑时候长久,两个人在外面吹了这么久的风。小手炉渐渐地冷了,周灵有斗篷,脸还是被吹得有一些麻,何况萧衡。
她转过头去:“我们走吧,回营帐去。现在大概是什么时辰了?”
萧衡:“太久了,我也不知道。”
周灵:“没关系,多久都不算晚。”
“就当我们今日是出来散步,很久都没有这样的时候了,不是吗?”
萧衡轻轻嗯了下。
周灵一边走,一边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你怀疑这一切是萧义景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