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周灵被连赫推出房间才反应过来,转过身去,面对的却是紧闭的房门:“你这也是恩将仇报啊,喂!”
连赫整个人埋在被子里面,脸上越来越热,连带着杯子内的温度的升高。他听到一阵下楼梯的声音,悉悉索索的交谈声,声音越来越小,周遭重新变得安静。
他裹在这方小小空间中,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剧烈,挡住了他听到的外界的一切。
“他问我留在这里做什么,我说在等;他问我在等什么,我说我也不知道。我那个时候哪里知道呢,丰州于我而言,也是头一次来。”
连赫趴在桌上,看着周灵一枚枚铜板放在桌上,又一枚枚铜板收回去,一丝不苟。
“你别弄你那破东西了,有时间想想看你要做什么呀?”
周灵头也不抬:“我的事情,你这么急做什么?”
“这叫恨铁不成钢,懂吗?”连赫没好气道。一转头,挨了周灵一击,捂着发痛的脑袋哀嚎:“你打我做什么?”
“叫你咒我,听起来像我永远想不到我要做什么似的。”
“那你快点想啊,你想了我帮你呗。”
周灵狐疑:“你是说你要顶着你还要叫人喂饭的身子来帮我吗?”
连赫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你说起来这个我就生气,能不能换个人喂啊,每天看到他的脸,我就生气。我又不是没有钱。”
周灵啧一声:“收起你随时随地拿钱砸人的习惯,就算你要找,你也得看这是什么地方啊。”
“这是什么地方?”
“差不多就是郢城和丰州的交界处了。”
“什么是郢城,什么是丰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