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戛然而止,哼哼两声:“这还差不多。”便带着士兵走了,临走前颇为鄙夷地看了秦升一眼。
周灵也望向秦升:“照理来说,我不应当管你的事情。萧衡本就是临时到这边,他们不服管教也难免,但你是他的人,这样做恐怕也不利于他们对萧衡的信任。”
他们俩说不上剑拔弩张,但肯定也算不上客客气气。秦升眼里,周灵在丰州是处处压榨萧衡,企图诱导萧衡与萧怀远的对立,更是费尽心思藏下证据,害他那时不得不躲避,眼睁睁看着萧怀远先一步把萧衡带回宫。
一口一个萧衡,目无尊卑。
千里迢迢从京城过来又怎么样,只有他能治疗萧衡的肩伤又怎么样?还不是仗着他仁慈,才没被他赶出去。
就算是这样,也不能插手到这个份来,她本来就不应当管他们的事情。
周灵伸手在秦升面前挥了下:“所以什么事闹得这么大动干戈?”
她不知道?
秦升那种似是而非模模糊糊的恨意一瞬间瓦解,心下突然有了个计划,状作惊讶:“你怎么会不知道?”
周灵果然皱眉:“我为什么会知道?”
秦升道:“我以为殿下第一个会告诉你的。”
“那应当是没有。”周灵看起来也不生气:“你说吧。”
秦升为难:“可是这是殿下的命令,我不好妄自揣测。”
见周灵变了脸色,秦升继续道:“我以为那些士兵会知道,方才想跟他们确认,结果听起来。”他无畏似的耸耸肩:“殿下告诉谁,自然有他的考量。”
周灵心一沉:“是关于什么的?”
“吕族。”
“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