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陈英丈夫生前的伙伴,和他们这次要运输的物资一同到凉州,怀里护着的,除了剩下一半的首饰,还有陈英要她交给泰知府的,那些同伴欺上霸下,害得她丈夫被踏死的证据。
她摒弃将军府下人的身份,假称是哪家的小姐,有又陈英做伴。这个样子倒还真的唬住了他们,一路上规规矩矩,还算顺利。
走着走着开始不对劲了,有几个人开始抱怨:“今儿怎么走的这么慢?”
边上骑马的小厮回应:“大人,马儿困怏怏的,说不定是饿了,才走的慢些。”
“畜牲就是畜牲,喂过了还要喂,吃我们那么多东西,也不见得跑得快一点,本来赚的就不多,都让他吃去了,合着我这亏本做生意啊!”
小厮拖着长音回应:“大人,话也不能这么说。马儿是通灵性的,他说不定听懂了,更不肯走哩。”
“那我倒要教教他什么是人畜有别!”
一行人嘻嘻笑笑起来。
陈英说,他们平日运输物资,人都坐在一个马车里。这次只是带了个周灵,便也没有额外添置一辆,做是这样做,周灵给的钱倒是照收不误。
然而这也没有什么办法,上了路才知道的,总不能钱和路一个捞不着,那便上吧,只是送证据时更困难些。
只是临走前,陈英突然用力抓着她的手,脸色有些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