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衡抬头:“我跟连赫交手多次,一年以前那场很艰难的斗争,背后的主使是他;一起今年最后一场仗,也是跟他打。”
“今年,最后一场。”周灵回想:“你被冤枉这次。”
气氛有一瞬间凝滞。
周灵连忙找补:“我自然是相信你的。”
萧衡突然笑了:“没关系。”
“其实,你可以直接问我的。”
萧衡摇头:“这是你的事情,你不愿意与我说,自然有你的考量。”
“如果我不来,我倒真的不知道竟然是他。”周灵突然感觉鼻尖酸涩,一来连赫对她隐瞒身份,二来他的确说过,他讨厌打仗。
“我跟他。”周灵断断续续道:“当时我来丰州,在路上见了个人,就是他。他看起来要死了,我也没抱多大希望,只是他实在命硬,第二日再去看的时候,还能跟我说些玩笑。”
“还没找好茶馆,我收留了他一周,我们之间,也就是那一周的情谊。”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周灵问。
“…即使是对手,也不会这样了解的。”萧衡道:“我只知道他好战,有个同样的兄长。”
“总之我知道的就是这些。他为什么要来交郡?”
“比起这个。”萧衡转移话题,叹息道:“京城到阿乌尔科这么远,你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