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升敛下眉眼:“殿下英明。”
“但是秦升,我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事情,才能逼得父王赴死。”
秦升:“只要是我知道的,定然全盘告诉殿下。”
“好,那你首先告诉我,魏逊有没有事?”
“没有。”秦升道:“忠亲王同样要求他侍奉在身边。”
萧衡点头:“那场火是有人蓄意而为之,你认为这个人是谁?”
“殿下,这是我觉得最奇怪之处。那场火,不是忠亲王放的。”
萧衡看着秦升坚毅的表情,良久,在心里长长叹了口气,而后走上前,郑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说看。”
“若是忠亲王的计划,魏逊当时在他的身边,您能看到他的样子不是吗?”
“陛下于我们有恩,我们这一生,最不可能背叛的就是陛下,当时魏逊在您旁边,您记得他的样子吗?”
萧衡别过头去:“不记得。”
“若是忠亲王的计划,魏逊那么细心,不会一点不知道,也不会一点都不告诉我们。”
“即使他在忠亲王身边?”
“是。”
“魏逊是父王的御前侍卫,自当以父王为中心。”
“那你们呢?你如何保证他一定会与你取得联络?你如何保证你一定与他在一条战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