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怎么会来?”
“加急过来的,也是刚到,只说你来了一定要告诉他,现在就在营帐里面等着。”
于鸿语无伦次:“快、快、带我去见他。”
他迫不及待地要将路上的事情告诉萧衡,包括那些吕族,包括闫骇的性命。他跑得又急又快,猛然一掀开帘子就见着里面的人,萧衡端正坐在堂前,他的神色一贯沉稳冷静,然而于鸿见着,隐藏在眉眼之下,仍然有一股非常明显的,浓烈的哀痛和伤心。
见是他来,萧衡起身,黑色的外袍拖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萧衡缓缓抬手,重重抚上于鸿的肩膀,叹气道:“辛苦了。”
听此,于鸿再次不受控制地落下泪来。萧衡显然已经知道了,否则为什么那个士兵见是他一个人来没有任何过问,就是这样,于鸿还是道:“我们在路上遭遇吕族伏击,闫骇护住了我,自己却”
他向来不会说话,在闫骇面前,纵使二人已经认识了这么久,也是有些呆板的无趣的样子,无趣的人,连伤心都看起来不够真诚。他说不出来什么话,只能用力看着萧衡,一个字不说,眼泪一刻不停。
萧衡轻轻闭上眼:“闫骇的事,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只让你们二人草率出发。”
“不。”于鸿颤抖:“是属下失职。”
萧衡慢慢收回手:“何锃走了。”
何锃?听到这个名字,于鸿心里一咯噔。
萧衡:“三日前,我命他寻阿乌尔科那位医师;昨日木牌碎掉,我得知你们出事匆忙出发,而他执意也要来交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