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衡回头，大概记下了这些士兵的样貌。这里是明州与吕族的交界处，早年间两国关系还没那么差，甚至称得上友好的时候，这里的居民是被允许与吕族人通婚的。吕族人惯有的长相高眉深目，和柔和的中原长相交融，后代便将二者都遗传了下来。即使如今两国关系隐隐有些势同水火，这个长相仍然在这里得到保留。

这里距离最近的城市阿乌尔科还有几十里，名副其实的偏僻。

萧衡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到一人大叫：“不管你是什么人，我们都不认！”

说话的人面容粗犷，尤其两道眉毛极有特色，鼻孔一张一翕。

萧衡道：“那你要如何才认？”

闫骇扬着下巴：“与我们打一场便是。”随即又强调：“每个人。”

“战场不需要废物，像你这样贪生怕死的蛀虫，还是早日滚回你的京城，不要来祸害我们，祸害这里的百姓！”

他说完这话便笑了，得意洋洋准备看萧衡的笑话。

其他人跟在闫骇后边，眼里既有兴奋，也有惧怕。

而后，萧衡点点头：“来吧。”

“什么？”闫骇不可置信般瞪大眼睛，随后咬牙：说着不承认萧衡的是他，本以为能就此将人赶跑，然而等人答应了，磨磨唧唧扭扭捏捏显得不敢打的还是他，登时一撸袖子：“来就来！”

闫骇说什么也是个壮汉，平日里干几人份的活从没叫过一句苦一句累，手上脚上的肌肉比砖头还厚，狂吼一声便是要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