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下意识道,然而听清他说了什么,迟疑道:“交郡?”
“嗯。我怀疑他们会在那里做些手脚。暂时不能确定,你先交代下去,不必说是我说的。”
“那……”
“出了事我担着。”
小心思被戳破,下属有些脸红,灰溜溜应了一声是便要走,临行前抬头望了一眼案几上的人。
男人一头黑发被玉冠束起,身子微微前倾,宽大的黑色衣袖遮住整片桌面,腾生一股阴影。他左手抬袖右手执笔,几下之间落墨行云流水,而后慢慢放下笔,看着呆愣愣还没走的下属,什么都没说,眼神却很凌厉。
下属如梦方醒,顿生一股悔意,磕巴道:“属下这就吩咐。”而后七手八脚地出了营帐。
外面的人见是他出来,纷纷围上来叽叽喳喳:
“怎么样怎么样?他说什么?”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被吓呆了?不至于吧!”
下属道:“你们真是把我坑惨了!”
其余几人面面相觑,似乎还有些不信。
其中一人,眉毛杂乱两片一线,皱眉也看不出来的人道:“不可能吧,分明就是你自己胆小。”
下属生气:“你自己去跟他说!”
另一人,眉毛极淡近似无,打圆场道:“好了好了,不要这样,老于你先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跟他说那三个人是被一种莫名其妙的毒害死了,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淡眉男人嘶了声:“真就没有啊,没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