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你费心。就我们刚刚这些时间,他应当已经出了京城了。”
“两天时间呢,你觉得我能干多少事?”
萧怀远愣愣站在原地,他还以为叫他来是因为萧义景在意萧衡的身份。皇上驾崩,萧衡再不济也有齐皇后和齐丞相护着,萧义景应当不会拿他怎么样,于是他来了。争辩着令安轩里那场大火,几句之后他又被萧义景完全带离了方向。
萧义景表情十分满意,道:“清醒得差不多了?现在你可以问我几个问题。”
“死也不要。”几乎是牙缝里面挤出来的声调和句子。
“不要轻易说死,你这么冷血,对自己也是这样。”萧义景突然变脸,称不上是关心还是愤恨的神情,道:“你会后悔的。”
萧怀远深吸几口气。
“是你放的火?”
“不是。”
“是你教唆人放的火?”
“不是。”
“是你恨我母亲,叫她在令安轩孤零零没人理,最后更是要置她于死地。”
萧义景睁眼:“萧广,只有你不许这样说。”
“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萧义景视线晃来晃去,最后定到萧怀远的额头:“珍妃,可不是你的母亲。”
他们俩站在一块,身形一般高大,然而萧义景终归是老了些,站在萧怀远身边,更显得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