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义景脸上毫无波澜,道:“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萧广,你好像从来都没有意识到,哪怕我不是谁,你都不应当这样跟我讲话。”
可越是平静,萧怀远便觉得气氛越可怖,殿内霎时无声。
萧义景总是一副掌握全局的样子,应当也是,他几乎毫不犹豫地就要怀疑令安轩,他的母亲去世也是萧义景的手笔。不惜陷害萧衡,残害妃嫔,萧义景到底想做什么,他猜不到。他在想什么,萧怀远也猜不到。
但是。
“我讲就讲了,你不是都知道吗?木二木三在你身边,你不是从我以他们家人的性命威胁他们的开始,就知道我的计划了吗?现在又在跟我说什么?”
萧义景嗤笑:“我当然知道。不瞒你说,之后你做的所有事情,我都知道。”
萧怀远的血液都凉了一瞬,语气也跟着冷了下来:“所有。”
“对。所有。”
明州,刘思源,司礼监。
粮食贸易,吕族。
萧义景。
萧义景饶有兴致道:“知道我为什么欣赏你,一是你的才华并不比萧衡逊色。当年一战,可是我力保你用你的性命为萧衡送情报的去的,事实证明我的确没看错人。”
“你帮我担保?”萧怀远愕然,几年以前的事情,怎么还能有他在插手?
“你帮我担保什么?担保我去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