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问,是说。”
“有什么区别。”
周灵揽着她坐下:“那我只问这一次好么?”
红杏弱弱道:“你不能这样”
周灵沉默,半晌站起身:“好,既然你不愿,我也不问了,你早些休息。”
然而跨出不到半步,便感觉一双手拉住了自己的斗篷一角,红杏低垂着头,从周灵的视角只能看到她纤长的睫毛。
红杏吸了吸鼻子:“没说不可以。”
两个人就这样回去,一坐下,红杏直勾勾问:“你想问什么?”
话到嘴边周灵改了口:“跟着我来这边,怕不怕?”
红杏点点头,又摇摇头,思索了下:“有一点。”末了又补充:“只有一点点。”
“为什么?”
“想着你还在,我就不怕。”
可周灵眼前突然闪过一幅画面,没来由的一场大火,红杏就在火中与她渐行渐远。
这样的想法一出来周灵便倒吸一口冷气,不知为何,但又莫名笃定,她讨厌这样没来由的悲观。勉强摒去不适后,听红杏道:“你呢,你又为什么要来这边,怕不怕?”
周灵道:“没人预知得到以后,没做成,那就怕;就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