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小山她们多年服侍珍妃娘娘,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望大人开恩,叫她们在外面活的下去。”
萧义景挑眉:“你这可不是问题。”
小河:“奴婢知道,只是不知道怎么说。”
“你倒是说得很得心应手,她们服侍珍妃,与我有何干系。”
小河抬头,目光清凌凌:“您说我有用,我虽不知道是何种用处,但我对于她们,却只能做到这些。张公公在您身边,我猜您可以做主。”
萧义景淡淡道:“你在猜忌我。”
“因此是斗胆。”
一片沉默,萧义景缓缓道;“再问你一个问题。”
“萧怀远有没有来过这里。”
小河道:“二殿下自然是来过的。”
“年后?”
“年前。”
“走。”
萧义景一挥手,魏逊,张公公,还有另一个被分出来的黑衣人赶着小河往令安轩外走。想到什么,萧义景回头,对小河道:“我会让他们好好走的。”
小河感激道:“谢大人!”
萧义景勾唇一笑。
寅时,珍妃起得够早,她出手得也够早,不过秦升秦落竟然将人带到了这里。想着想着,萧义景嗤笑一声,偏头听来人说了些什么,细长的泛着精光的眼睛缓慢地眨了眨。
小河下一瞬晕了过去,萧义景看也不看她,道:“烧了,不留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