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义景也看向小河。
小河慌慌张张摇头:“昨夜是轮到我伺候没错,但珍妃娘娘一向睡得早,亥时便叫我回去了。”
“你平日跟在珍妃娘娘身边多么?”
小河老实道:“大多数时候是的。”
萧义景若有所思,道:“陛下有重疾,不愿示人跟前,因此无人知晓。你们救火有功,有赏。另,失火原因也须尽快查明。魏逊,这件事你来。”
魏逊抿了抿唇,道:“是。”
“你们。”萧义景指着小河:“你随我过来。其他人,珍妃已死,按照宫规,你们自由了,待会会有专人带你们出宫。”
对大多数人来说,自由几乎都是穷极一生的梦想。
“我好久没回去了。”一人道。
“我也是。”
“我想回去看我娘。”
“珍妃娘娘死了,二殿下知道吗?”
“二殿下什么时候走的?”
“已经好久了。”
“回来了吗?”
“我怎么知道?”
七嘴八舌,叽叽喳喳,除了能走的喜悦,还有对萧怀远的担心。
萧义景适时道:“来人。”登时又有一批黑衣人出现,着实将他们吓了一跳,萧义景又道:“走吧。”
不容置喙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