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人立马反驳:“你傻呀,皇上多久没来了!”
“那是谁?”
“”
“万一是”
第一个人道:“你留点口德吧!珍妃娘娘平时对我们多好!”
第二个人道:“我又没说什么,你这么急着反驳我是做什么?你在想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第二个人:“好啊你还敢跟我顶嘴了?”
第一个人:“主子死了,我们都是没主的人,谁见得比谁高贵!”
“好啊,我今天就告诉你”
“住嘴。”淡淡两声,却莫名叫人浑身泛起凉意,那两个人怔愣住,只瞧见眼前的张公公便立即噤了声,齐齐下跪,头都不敢抬。
张公公尖利道:“算什么样子,令安轩的规矩就是这样的?可见平日里你们就是这样的懒散之徒!主子教不好,就让我来教!”
这话说得着实有些过分,其中一宫女忍不住硬着头皮道:“张公公何必把话说的这么难听?”
张公公:“你们就是这个样子,还指望我闭着眼睛说好话吗?珍妃自己管教不严,你们才是这样毫无规矩。”
那宫女叫小河,闻言更是生气,迁怒于她们也就罢了,还要平白无故给珍妃娘娘泼脏水。她直愣愣瞪着张公公,看他老而松弛的皮肤下沟壑横生,眼睛如同一溜串起来的铜板。
察觉到她要做什么,小山慌慌张张拉着小河的衣摆:“你疯了?站起来做什么?”
张公公注意到,挥一挥衣袖:“做什么?还不服气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