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司礼监?”
“对。”
萧衡开始细细回想那天的场景,那个人鬼鬼祟祟掏出什么东西,见到他还被吓了一跳。
如果是司礼监的人,为什么会跟刘思源有关,如果是司礼监的人,为什么会跟萧义景有关?那他那个时候,是认出他来了吗?
或者说,刘思源为什么和萧义景有关系?那封信上写着什么东西?
萧怀远突然道:“薛肇,他跟我说过一句。”
“来不及了。”
萧衡的眉心突突直跳,一切好像都可以串联起来,一切又都有些难以捉摸,萧义景的手到底伸到了多远,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想这些的?
前方拐角,萧衡偏头道:“我去东屋。”
东屋火势最大,萧怀远沉默了会,道:“哥,你千万小心。我去西屋,你若总之不要强撑,往西边跑。”
萧衡答应了。
此时他们距离萧义景大约几十米距离,越往里越是不断的黑烟,伴着烧断的木柴和花,噼里啪啦的哀鸣。
越靠近越是一股酸楚,看着偌大的宫殿就这样烧在自己面前,里面的人还死生未知,外面的另有人盯着他们不放,萧怀远无比难过。
“哥。”
萧衡道:“你不能跟我进去。”
“我不是”
他又低低喊了一声:“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