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到了是谁?”
萧怀远抬头:“木二木三。”
萧衡回想:“他们都不大像是宫里的人,不过我常年在外,总是不了解。”
“兴许是皇叔身边的,自你出宫之后,宫里换了很多人。”
萧衡点头:“怎么判断出来的?”
萧怀远有些难以启齿:“以前的人,不会这样叫我。”
当着萧衡的面还好些,没了他那些下人们爱怎么叫怎么叫,萧怀远不在意这个,然而说出来,还是有些莫名眼热。且他在宫里的时间总是比萧衡多一些,谁在做什么,总有个印象。不过,也只是印象罢了。
一双手沉沉地覆上他的肩膀,萧衡道:“抱歉,我走的太久。”
“现在总是回来了。”萧怀远轻轻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们已经将剑换了回来,萧衡浑身的黑色,眼眸也如长胜一样望不到底。
“我猜你今晚会去找父王,索性就来了。”
“萧广,你第一次到丰州的时候,父王就如传言一样病重吗?”
萧怀远点头:“是。”
或者更早,萧怀远没说,他第一次见到秦升秦落的时候,皇帝的状态看着就不大好了。然而之后他也再没去看过他。
那群宫人走了,但保不齐没有其他的人在暗处盯着他们,尤其三番两次毫无察觉之时差点让人攻击,不得不叫二人更加警觉。
“我们今夜去的那个地方,里面没有人。萧义景应当是知道我们要来,提前埋伏好的。”
萧衡无奈:“只怕木二木三他们又将我们的事情一并泄露给萧义景。你那时候是没办法,不怪你。好在我们去明州的时候他们已经回来了,我们交谈的时候他们又不在身边,说不出什么东西。”
萧怀远想到周灵,转念,他能想到的,萧衡定然早于他想到了,于是稍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