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灵:“你父王的消息?”
萧衡:“没有。”
“秦升将密信送过去了,但一直没有回信。”闻言,萧衡有些黯淡。
周灵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道:“或许马上就到了。”
“或许。”萧衡应着:“你总是很乐观。”
“没有。”周灵有些别扭,从没有人这样说,她确实是不会安慰人,转了个话头道:“你有没有问萧怀远是如何找到你的?”
萧衡道:“他同我说了,说得不多。”
周灵:“怎么说的?”
萧衡:“威胁木二木三,听来了假消息,一遍一遍地找,最后秦升告诉他在丰州,就是在码头之后。”
周灵:“那他一开始是如何知道你在郢城的?”
萧衡:“木二木三说的。”
周灵突然想起,萧怀远好像没有说过这个问题的答案。
老实说萧怀远是否信任自己,周灵还是持非常怀疑的态度;而他对萧衡,几乎是毋庸置疑的忠诚。他对自己说假话的概率比对萧衡说的大得多得多。然而,周灵将所有信息一拼凑,问萧衡:“他那时候,就知道你是被诬陷的?”
萧衡:“不是,是在悬崖上时。”
“他说,当时皇叔疑心,叫他在城门边试探我。你记得吗?他说我的长胜在勤政殿内,这是不可能的,我分明带到了殿外。当时在宴会上他就有些不自然,我了解他,这是说了谎话。”
“这时候他便着手寻我,不过一直没有什么进展,直到木二木三和他说,郢城有传言,他便只身过来了。但是当时在悬崖边的,不止他一人。”
周灵一惊,这样一想,他倒真的不容小觑,分别编了两套真真假假的说辞,这下更是不知该从何分析了。
萧衡接着道:“虽然他是独自来的郢城,但是明面上,他要捉拿我也是奉的皇叔、萧义景的命令。有人阻拦,或者他也是想来杀我,或者他是皇叔派来监视萧怀远的动向,毕竟木二木三始终是他的人。他就是那时候觉得,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