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胜军战力非比寻常,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让全军覆灭地无声无息,甚至无一人折损木牌而自保或报信?”
“诸位不妨想想,吕族除外,还有谁有这样的能耐,然而这次出站甚至都不是因为吕族,仅仅是因为边境兵力不足才从京中调军,而这一调,就派出了长胜军,再一战,竟然是全军除萧衡无一活口。”
“陛下病重,尚不知能撑到几时,之后诸位的命运如何同样未知,萧某言尽于此。”
小太监恰好将东西收了回去,留下面面相觑的一干人和台上的萧义景与萧怀远。
萧怀远此时一头乱麻,然而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长胜军令、调兵。
萧义景有一点确实是没说错,这次和他们开战的是个不知名的小国家,只是一时来得又多又急,打了个猝不及防。萧衡会过去,萧怀远只当是出于责任,在他眼中,萧衡断不可能是这样的人。
“你最大的缺点就是天真。”萧义景淡淡道。
“我不知道谁教的你,你和萧衡都是一样的天真,看到什么是什么。但是想想,谁能真心待你呢,真是可笑。我与你都是一样的目的,今日叫你来也只是为了你之后的行动名正言顺,到底你我都是为了越国好,宁信其有不信其无,你父王没跟你说吗?”
林威站出来指着萧怀远道:“那他今日为何会在这里?”
正中萧义景下怀,他勾唇一笑:“二殿下同样聪慧过人,并不比得萧衡差。萧广。”
萧怀远猛地站起。
“萧衡明日就会抵达宫中,届时怎么做,我想你应当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