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皇叔,最要说说的就是脾气古怪,上一瞬还在好好讲话,下一瞬又能立即冷了脸,与皇帝刀剑相向。不过事后他们总是说,这是切磋。
“哪里赶来的?”萧义景转身。
“回皇叔,凉州。”萧怀远答。
“凉州。凉州。”萧义景眯眼思索:“事情解决了,怎么样?”
“一行人聚众闹事,后查明他们是受当地县长所托,借闹事的名头搜刮财物,凉州城内已有不少人遇盗。我已将他们都绑了起来,交由知府处理。”
萧义景道:“为何不杀了他们?”他的声音低沉如钟,在空荡的大殿内刺着响,令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萧怀远道:“非大过而不足以杀人,将那些被偷盗的财物归还,已经足够。”
萧义景道:“非大过而不足以杀人,倒是有意思。那他要是差一点就酿成过了呢,如果他有杀人意向,而你只是恰好阻止了他,那又怎么办呢?”
听着不像是那点意思,然而萧怀远拿不准主意,抱拳道:“谨听皇叔教诲。”
萧义景轻笑了下:“我没什么好教你的,但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
“不敢。”
“如果你没有阻止他,他已经酿成了大祸,让无辜之人被牵连,这又该当何处置?”他说得又急又快,听着还有那么点咄咄逼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