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抬起头,一副茫然的样子问:“你怎么不吃啊?”
红杏以前还在倚春楼的时候,是不叫红杏的,具体叫什么,一开始她还扮着神秘,上了船不说,也不跟他们任何一人交流。萧怀远又暗中怀疑她是哪里来的细作,被萧衡说了两句。
人是周灵带上来的,因此那时她便拦住了去路问她:“这么久了倒不知道你叫什么?”
这时候她还是每日敷粉点唇,不过衣服的颜色变化了些,鹅黄嫩粉烟波蓝,倒不是次次见她的红色。
见着周灵的眼神停在她的衣服上,她倒是先生了气:“看什么?”
周灵慢慢悠悠收回视线:“没什么。”
“你肯定在看什么,说!”
“这么凶?”
有的人像没扎紧的水球,戳一戳,就全泄露出来了。她脸上一阵红,别过头去:“没凶。”
“……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名字的,我以为你是听了他的话要把我扔下船。”她低头慢慢道:“我没有名字,以前在那里的时候,她们都管我叫‘你’,她们也没有名字,我们都叫‘你’。”
那份身契,周灵却怎么都回想不起来上面到底有没有名字了。
“我没有骗你,小柳儿说你不喜欢撒谎的人,一开始我接近她确实是为了黄玉良的,黄玉良整天跟在她后头,我以为……后面才知道你说的,你说的那个……”
周灵的确跟小柳儿说过这个,不过她说了很多,不许撒谎,不许挑食,不许半夜不睡觉之类,倒不是特地把撒谎挑出来强调。
一阵无话,然而周灵感觉她在止不住地向自己这边偷瞄。
“你就没有别的要问的了?”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