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复命就要死,他已经没得活了,萧怀远抢了他的马,又差点将他一脚踢下去,简直将他的脸面按在地里。然而萧怀远说的话,他的玉牌,又让他觉得,或许有能活命的办法。
萧怀远手持玉牌,居高临下,他的玉牌同样也是青绿色,“怀远”二字遒劲有力,和萧衡规整的“子真”不同。
薛肇咬牙,他再孤陋寡闻也认得了,应当说是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圣上有二子,一勇一俊秀,前者是太子萧衡,后者则是二皇子萧广。而今在他面前摆明了身份的,就是萧广萧怀远。
萧怀远道:“你有两个选择,第一,说你是谁,奉了谁的命令,来找刘思源做什么;第二,就是死。”
他收了东西别在腰间:“如果你选第一种,我可以酌情放你一条生路。当然,你也可以什么都不说,不过你回去之后如何,就不是我能决断的了。”
“那人只说,叫我把刘思源带来,问他粮车之事做得如何,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粮车之事连他都尚且一知半解,并且此事重大,关系到两国往来,就这样明目张胆地做,恐怕这人不仅手握重权消息灵通,还有叛国之嫌。刘思源奉了那人的命令扣下,与其说是造反,倒不如说是助纣为虐。
薛肇面色难看,眼睛瞪到了极致,又道:“我就只知道这些。”
一句话打断了萧怀远的思考,他道:“放你走?不可能。”
说的是真是假都不知道,他凭什么相信他?
萧怀远突然发力扼住他的咽喉将人扣下,回头给了萧衡和阿尔图一个眼神。
薛肇近乎绝望,知晓无论如何都是活不下去,猛地从后背掏出什么东西塞进嘴里,萧怀远制止不及。萧衡即将赶到时,看到的就是七窍流血的薛肇。
其他下属面面相觑,而后挥着马鞭就往身后逃去。萧怀远急急忙忙就要去追,头也不回冲萧衡道:“交给我!”顷刻间他们已经离远,然而萧衡却看见萧怀远身前薛肇的尸体,因为太过匆忙甚至都没有被扔下去,鲜血淋淋漓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