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图一字一句道:“你这间屋子,我也会烧得干干净净。”
“阿尔图将军……”
“至于你。”他这才正眼看了周灵。周灵从方才见血到他们一通对峙,始终都是恍恍惚惚,刀尖抵在脖子上也不知道反抗。阿尔图稍稍松手,将剑挪开,才发现她侧脖颈处,已经有了一道鲜明的红痕。
“我问你,当时为什么说我们是同党?说不好,你们这些人就都去死。”
萧怀远挺身而出:“你问她做什么,她知道什么?”
周灵被这一声惊得回过神来,又听萧怀远道:“当时这么说难道不是想叫你认清刘思源的真面目吗?现在倒好,你认清了,反而将我们也污蔑上了,呵。”
阿尔图怒道:“我问的是她,不是你。”
他虽不知这些人的来历,但他现在在的是越国,不是他的吕族,若是真将他们惹毛,他就算把粮车抢了来,也未必好交差。
萧衡也劝:“萧宽,你先冷静。”
“等下哥你先别说。”萧怀远向前一步:“我们不是同党,但她自始至终都与我们一道。你问她不问我们,岂非又有欺负弱小之嫌?”
“你说什么?”阿尔图放下刀,另一只手掐上周林的脖颈,浅色瞳孔里满是赤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