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远道:“你哪里来的伤?喂,我哥平日里在干什么?”
周灵充耳不闻,萧衡又道:“小伤,平日养着。”
“哪里的?”
“肩。”
“谁伤的你?我这就去”萧怀远脱口而出,然而话到一半想起来:萧衡他们掉下去的那个崖壁,他事后看过,一颗凸起的奇形怪状的树,若是栽在上面,也不是不可能
尽管如此,他还是没好气道:“她是没长嘴吗,句句都要你说。”
萧衡沉声道:“萧广,她有名字。”
萧怀远脸色难看,退至一边,不情不愿闭了嘴。
对于这个,周灵倒是没什么芥蒂,不过也确认了,她那救命之人绝对不可能是萧怀远。他这般自尊自大,只怕是路过自己都要嫌恶心似的踹两脚,他们这样的人就是这样了,谁会停下来?不过他怎么对自己都无所谓,她来帮自己,帮萧衡,同样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萧怀远对萧衡好,他们是至亲,怪不得萧衡那时候这样说。听着过年时候萧衡讲这个人的故事,还以为他是什么极度聪明冷血阴谋家之类,倒不太像。
入座的人越来越多了,现在是讲话都需刻意大声的纷乱嘈杂。形形色色的人穿梭在四面八方,他们三个定定不动反倒成了另类。萧衡想起来周灵喜静,瞥去一眼,登时与流水般的钟声相撞。
由远及近,悠远绵长,声波层层似浪花,而重音散尽,被堆叠簇拥走上来的,身披银红狐毛大裘,脊背圆润厚重,眼睛嘴巴分别咧出一条线来,笑眯眯坐下的,正是刘思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