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灵心里有了个猜测,扫了眼四下无人:“谋反?”
“不错。”
“我和萧广都这样认为。”
他们议论这些也就罢了,可自己终归是与他们身份不同,周灵道:“猜的,不必当真。”
萧衡微微一笑:“我的意思是,你猜我们的心思很准。”
这就将他们又划为一个阵营了?还是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说出来也没关系,对错不论,重要的是她背后有支持的人?
周灵背过身去不再理他,萧衡也不生气,那些话就当划船走过水面的涟漪,不过一会就沉寂。
周灵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要随你们下去吗?”
“也许。”萧衡看着她:“明州城主最喜宴会和奢靡,出手大方阔绰,却防着不让可疑之人进来,要进去,恐怕得做些假。”
“你若不愿就不去。”萧衡道:“他的宴会,必须携带家人。”
担心周灵听不得这两个字,萧衡立刻道:“我保证没有人会逼你,萧广也不会。”
事实上她没有萧衡想得那么极端,周灵心里反复念着这两个字:秦升秦落在船上,木二木三先行一步回京,红杏随她一块来,再就是萧衡和萧怀远。
萧衡说的家里人,恐怕不会是兄弟姐妹这样,明州城主四十有余,还神不知鬼不觉的做了这等说出来都是要掉脑袋的事情,哪有那么好糊弄。
那不就是要扮成夫妻?看萧怀远刚刚那种无端吃瘪又呛不了她的样子,怕是也知道了。
“可以。”周灵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