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胖男人不明所以,也跟着回个了:“是。”
“你们呢?”萧怀远问道。
秦升秦落对视一眼,秦升道:“郢城战事基本告一段落,威振将军正在清扫余孽,我们便自行过来了。”
“郢城之事我也知道,路上还遇着个逃难的,我同她说不必忧心,你看。”萧怀远道。
萧衡瞳孔骤缩:“你说路上遇到了逃难之人?”
不应该,真的有那么巧吗?
萧怀远点头:“是。”
“什么样的人?”
“不记得了,是个女人。”
“她问了什么?”
“就问是否会波及到丰州,我说不会,她就走了。”
“走了。”
萧衡稍稍放下心,转而将目光移至萧怀远身上:“方才我就想问,你找我找到这里来是要做甚?”
萧怀远颇有微词:“是你没让我说。你离京许久,许多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来就是告诉你这些,顺便接你回去。”
萧衡自嘲道:“接我回去?你的意思还是父王的意思?”
“父王的意思。你可能听到了些,他的身子并无大碍,前些日子京中动乱也基本平息。”
“动乱?”萧衡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