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柳儿抽抽噎噎点头。
做出这个决定也很难,那一瞬间,周灵甚至想,萧衡到底是现在在茶馆好还是没在茶馆好?告诉他什么?说萧怀远已经来丰州找他了,说秦升秦落可能已经倒向萧怀远,叫他不要待在这里?待在丰州东躲西藏,还是先萧怀远一步回京叫他断了线索?
清脆一声响,周灵循着看过去,萧衡的玉牌不知为何掉了出来。明明她讲这东西收好了放进衣中,打了一个很死的结。
一股不祥的预感。
“两个小娃娃,想一出是一出。”
这会被说也不反抗了,周灵和小柳儿乖乖低头道歉。
船夫看不过去转身:“哪有为难小孩子的道理。”挥挥手道:“走吧走吧,不过明天这个时候要过来,再不来我就不带你们了知道吗?一早跟你们说了东西要拿好。那我就在这款等你们回来,真的不用我送回去?”
萧衡最后看了一眼这个茶馆,有些裂缝的墙壁;开关起来摇摇晃晃的灯;空空如也的四周。
他没什么东西能拿,周灵走后他还思考了好一会儿要去哪里,郢城还是京城?
这是他离开京城的第二个月,当时不知为何离开,仓仓皇皇,现在知道要走了,又混混沌沌。什么都没做成,什么都想不通,添了许多麻烦,牵了人家的伤心事。
周灵说她看到铺子的时候就它长这个样子了,大多数摆设都上了年纪。然而屋随主,人在,心气在,它就不老。每天细细地打理,待它好点,它能送走一代又一代又一代人。
周灵一边洒扫一边念叨,黄玉良会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来,纸团儿还有其他的小物件之类随他动作掉一地,偏偏他还浑然无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