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凉意冲上头顶,周灵脱口而出:“不,不行。”
“为什么不行?”萧衡道:“我答应你的许多,只有这一条能做到了。”
“我不需要你这样做!”周灵急切道。
以前萧衡这里洒扫生火做多了,她还真的忘记了萧衡是这么固执的一个人。
带她离开山洞,送她去丰州,要黄玉良留下。
黄玉良的药吃了两个月,起初一周是周灵垫付的,再到后面听到黄玉良无地可去,萧衡又一时拿不出来。周灵虽有,但这是茶馆收益,她也有些踌躇。
萧衡一早上跑遍了半个丰州,周灵一开门,就看到他站在门外,额角和眉毛沾着新鲜的露水,说话都冒白气。
“我问了许多地方,只有码头还招工,我预支了半个月的工钱,到林大夫那儿买了药,你给他吧。药钱和住宿的费用我来出,你能不能收下他?”
……
“好。”周灵这样道。
然后她看到萧衡如释重负般点点头。
朦胧的回忆被戳破,可是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是无边无际的黑夜。
“我不需要你这样做”的话卡在喉咙,心也跟着堵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