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是这样轻易就有结果的,萧衡痛苦,不明白为何这些事情都在一个节骨眼上来。他做好了暴露身份也要留在丰州的准备,怎么可以轻易走?他承诺的怎么办?答应周灵的怎么办?
秦升还在锲而不舍:“太子殿下…”
萧衡抬手制止他,另一只手摸出了腰间的东西,啪嗒一声扔在桌上。
“丹书铁券?太子殿下…”
萧衡别过头去,冷硬道:“你将这个带回去,就说是我说的,有什么问题都等到我回来之后再议。”
丹书铁劵上刻着的“永昌”莫名显得讽刺,这样无休止地开战,怎么配得上这两个字?
秦升抱拳的手都在颤抖:“太子殿下!陛下说此物不到万不得已切不可使用,三思啊!”
“说够了吗?”萧衡冷声:“我知道你现在效忠的是我父王,我的话你可以不听,但是我决定的事情,你也改变不了。”
他将东西塞到秦升怀里,后者哆哆嗦嗦不肯接,二人推搡之间丹书铁劵哐当落地,摇摇晃晃发出刺耳难听的声响。
萧衡背对着秦升:“你回去吧,不管父王怎么说,战后我自然听他发落。”
“太子殿下!”
“你怎么就听不懂……”萧衡愠怒,一眨眼秦落闪身到他面前,手上捏着什么东西,明黄底龙纹跃,一种强烈的直觉令他喉头一紧!
秦落当着二人的面打开卷轴,角落隐约一个红色印章。
——圣旨!萧衡跪下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