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书生考上秀才之后巡街,途中一个小孩撞上马扫了他的兴,他便将人摁在沟里,差点活活憋死了他。”
“这事,你知道吗?”
黄玉良点头。
“那我们怎么会没见过呢?那个人,就叫黄玉良呀。”周灵眨眨眼:“年纪相仿,姓名相同,又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我见过他,记得他,现在又出现一个你,你说,这是什么意思?”
红衣女子一说这件事情,便叫周灵一直以来对黄玉良身份的怀疑有了头绪。虽然这个结果有些惊世骇俗,但她相信自己看到的,当时的黄玉良和现在的黄玉良绝对不是一个人,当年考上秀才的屈指可数,闹得这么大,自然叫全郢城人都记得他的大名。
也怪不得他要逃来丰州,而不是直接回京。
周灵瞥一眼黄玉良,他的过去怎样与她无关,就像她那时候和红衣女说的,把黄玉良摁倒她面前道个歉,其他的她什么也做不了。
黄玉良脸上青白交接,他知道周灵是郢城人,小柳儿说她们来丰州不过一年就猜到周灵可能对当年的事情有所了解,然而没想到她记得这样清楚,竟能直接推断到这一步。
周灵若有所思:“到底是你顶替了黄玉良的身份,还是黄玉良借着你的名头四处招摇呢?我猜是前者,一是官兵来了作不得假,二是那女子眼神不好,连她和你都分不清。”
她后来仔仔细细看过,所谓眼下一颗棕色的痣,其实是那天沾到的煤灰。那女子撒谎,她对她也没几分信任。
“你呢,想说什么?”周灵眼神放光,直直盯着黄玉良道。
“你想做什么?”黄玉良深吸一口气,知晓事情已经瞒不过,然而心里还是苦笑:他从郢城到丰州,好不容易没人再认得他,竟然还是他又想错。
一个认错了人,一个压根没见过,周灵一组合竟然已经猜对了个七七八八,黄玉良顿生一种挫败感。他是真心拿周灵她们当朋友的,不认识才是最好,以前听到的他是什么样的人,就能全然代表他吗?
突然,周灵的手搭在他的小臂上,黄玉良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