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砸了,他现在迫切地想再说一遍。
他期盼地看向周灵。
周灵一点不惯着:“不要。”
黄玉良却理解成她不要听自己的衷情,脱口而出道:“那别的我也告诉你。”
“别的?”周灵琢磨着这两个字。
黄玉良一咬牙:“你想知道的我都不瞒你。”他就是憋得慌,头一次这样美好的回忆,必须要叫她们知道他的真心,要是只写几首诗,几篇文章,那简直是太庸俗。
周灵眉眼一弯,声音温和:“不要。”
黄玉良瞪大眼睛,控制不住地要去拦她:“别、别走啊。诶?!诶!!你不想听?真不听啊?!哎呦你让我讲讲吧!”
最后周灵还是坐回来了,黄玉良喊急了一口气上不来直咳。
周灵朝他扬了扬下巴:“手怎么回事?身上呢?”
“什么怎么回事?”黄玉良怔愣,然而担心周灵又要走,直接顺着她的疑问道:“叫人打了呗,谁还没受过伤,不过你怎么知道?”
周灵眉毛一动,点点头:“你来丰州多久了?”
“三个月。”
“不久啊。”周灵面露疑色:“你这些伤倒不像是新添上去的,在郢城受伤的?”
她们算同乡,虽周灵住的地方偏僻之外,郢城那么点大,她真的不记得有这样一个姓黄的书生。
萧衡将黄玉良带过来的时候她给黄玉良把脉,虽然她是个半吊子,但是黄玉良脉象微弱,她那时候也真是担心救不活。不想让黄玉良死在自己手里,也不想一点不试就放弃。她的医术还是有限,黄玉良能蹦蹦跳跳到现在,靠的是命硬。
想哪里去了,不对不对。姓黄的书生有是有,她见过一回,那人考上秀才之后在巡街,连她这里都骑着马踏了一遍,印象里那是个黑黑壮壮的人,面上抑制不住的洋洋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