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玉良装聋没听见,或许是听见了,只有一点能确定便是他在发酒疯,刚说着要吃的东西又是一口没动,碗里东西满满当当像是在给他本人上供。
周灵天性有强大敏感的直觉,她先前就猜忌过黄玉良的身份,这时候仍然觉得不同寻常,却觉得深究之后——
或许叫他伤心。
不必要的情况下她不会将自己牵扯进去,同样不必要的情况下她也不会在乎这些。
“他醉了,你带他进去休息吧。”周灵这次看向萧衡道。
待人走了后她问小柳儿:“在想什么?你以后不许学着他这样喝酒。”小柳儿只是静静靠在她的肩头。
“感觉他有很多事情瞒着我们。”小柳儿迷茫:“他遇到什么事情了吗?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周灵:“他说了呀,说他很开心。”
小柳儿细声细气的:“你也要瞒我。”
周灵不说话了,轻轻拍着她的头顶,问道:“不高兴了?”
“没有……”
这么闷,还说没有不高兴。
“施掌柜送了两盏水灯,晚上等他醒了我们去放水灯。”
小柳儿垂下眼睫:“嗯。”
那些伤一看就是被打的,选在这样隐蔽的地方,可见那人的心机。周灵看向萧衡带着黄玉良离去的背影,突然想起他先前轻佻的样子,黄玉良一贯是这个形象。
另有隐情?但是这个世界上,却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说的。有的人会忍,有的人会反抗,于是有的人看着他们忍,看着他们反抗,同样也不是什么事情都有结果的,无论选择哪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