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
于是只好让他扫地去了。
灶下猛火,灶上生气,周灵掀开盖子,舀一勺热水沿着锅边浇圈儿,滋啦一声,香气水汽热气一起扑面而来,顺着烟囱分担到外面去。然而这时候,家家屋里都是这样的场景,分不出来谁的更诱人。
粉蒸肉、母鸡汤、蒸鱼、卤猪尾巴,今年的肉竟是比菜多。
这是一个喜庆的日子,这是一个和平的日子,这是一个什么仇怨都暂时相消的日子。
“适合喝酒!周掌柜,有酒吗?”黄玉良问。
“没有。”
“我有!”他从身后掏出来一瓶,通体绿色的腰瓶,细细小小的壶嘴。黄玉良朝周灵晃了晃:“来一杯?”
见她拒绝,又转向萧衡,同样的意味。
萧衡也不要。
“没意思。”黄玉良啧声,随后摇头晃脑开始念诗:“何以解忧,唯有杜康!这一杯下去,多大的忧愁都没有了。”
“这酒哪来的?”周灵问他,她记得附近好像没有什么酒馆。
黄玉良登时有些心虚:“这不用管,失意之人,谁会记得他们喝的是什么酒?”
周灵无语,提醒道:“喝酒伤身。前些天有人喝了旁边一家来路不明的酒,又吐又泄失了魂似的。”
言下之意别喝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