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怕她似的。
这种时候她最不喜欢,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大可非黑即白,纯粹的爱和纯粹的恨如同水与火,然而萧衡莽莽撞撞地碰了两头的壁。
但要说要将萧衡要划分在哪一处?她也不知道了。大多数人站在中间,其实她根本不会费心多留意,来来去去如云,该怎样了第二日总之又是新的一日。
她在等,等过了这一阵他们都恢复原来的生活,等这样之后又继续她的安安稳稳。
但是那日黄玉良说萧衡,好像真在为这事伤心,明明跟他没关系。
……
这日卯时,天雾蒙蒙的黑,她和小柳儿已经收拾完毕。
今天是个极其重要的日子,小柳儿带着白斗笠,背上布袋,布袋里面装着周灵准备的小手炉。
吱呀一声门开,萧衡迎面走来,带着隆冬腊月的寒气。他刚晨练回来,拧着的眉看到面前人是没来得及带上斗笠的周灵才舒展开,朝她点头致意,周灵便也看他一眼当做应答。
她瞧见萧衡肩头一块濡湿的布料,透过他的身影向外看——原来是下了雪。
她起身去拿斗篷,回来看到萧衡脸色绷绷:“外面湿冷,出门小心。”
周灵愣住,淡淡点头。
“你们去哪?我……”
“不必。”周灵不等他说完就拒绝,回身催促小柳儿:“要走了,再晚些今天都未必回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