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衡说他们是至亲,然而两人长得却并不像。萧怀远拉弓的时候神色正义凛然,那时候她还不知道这些,以为萧衡真的是罪人一个;而萧衡,他面无表情的时候会让人觉得自己可能性命难保。
最终萧衡颔首:“不错。”
“所有人,船上的,跟在他身边的,都是?”
“都是。”
“……”
“为什么这么问?”
她的目光落向远处:“我爹娘去世的时候,我好像见过他们,都是一样的装扮。”
“我是郢城人,我知道你那时候在边境作战,与你无关。”
萧衡霍然起身,惊地烛火都颤抖,心也悬起来:“当真?”
周灵避过去不看他。
针落可闻,静的可怕。
说是谈,但演变成了揣摩心思的大战。
周灵沉静,沉稳,细心,她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话到这里,他已经知道:周灵爹娘的死和萧怀远有关,是哪种有关,已经不用去猜了。
酸涩蔓延,萧衡感觉心脏在抽痛。
为什么会这样?
周灵:“听秦升和秦落说,至少这段时间你都不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