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衡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到地方还有些时间,不知道躲到了哪里去。码头人多嘈杂,要找他们也不是个容易事。
周灵不喜吵闹,皱了皱眉。
萧衡默默挡在她身前,企图这样让她好受一些。
然而,他眼睛尖,却瞧着那边走来几个人,定睛一看,恰巧就是方才和周灵大打出手的矮瘦男人和圆胖男人,他们竟然还没走。
他又默默挪了些,几乎遮住周灵大半的视线。
那二人不似方才那样嚣张,佝偻着背,双手一直在比划什么,尤其那个圆胖男人,脸上始终挂着一副讨好的笑,极其谨小慎微。
他们身后,缓缓走过来的是一个挺拔的蓝衣少年,头发束起,腰间佩着一把长剑,剑柄银白泛着光泽,看不清脸。
然而这个人,为什么又那么熟悉?萧衡屏气。
圆胖男人还在说什么,被那人一脚踹到地上。
“这么大点地方,叫你找人都找不到,废物!”他的声音清冽,然而威压十足。
圆胖男人死死将头埋在地上,哆哆嗦嗦。
矮瘦男人在一边劝道:“殿下息怒,消息说人就在这里,只待细心找找,定然会找到的。”
“那你先前干什么去了?”说完他抽剑出鞘,剑身泛着森冷的寒光。剑距离矮瘦男人极近,几乎是再往前一分就要划破他的脖颈,矮瘦男人不禁双腿发软,咽了口口水。
剑头挑起矮瘦男人的下巴,少年冷哼一声,随后收回。
他微微侧身的同时,也让萧衡瞧见了他的正脸——他的额间,有一颗又圆又亮的红点。
珍妃最好迷信,儿子出生时特地给他掐过命格,大师说他这一生磨难颇多,常常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