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落啧了一声,烦躁地挠了挠头,剜一眼沉默的秦升道:“说了让我来说,你这样磨磨唧唧的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是干甚?”
接着看向萧衡:“太子殿下,我就直说了。”
“皇上病重,目前朝中事务暂由忠亲王代理。”
萧衡愣了一瞬。
忠亲王是他的皇叔,皇帝的亲弟弟,父王还是太子的时候便同他关系密切。倒不是因他占据了父王的权力,父王说他的这个皇叔一心为国忠诚不二,他自然也信得过。
只是听到父王病重竟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他难免揪心。萧衡一个箭步上前,抓着秦升的手,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我父王呢?他怎么样了?”
秦落瞧着萧衡紧紧攥着秦升的手腕,没好气地冷哼一声。
秦升平和道:“太子殿下不必担心,应当只是劳累过度,想来不多时便会恢复的。”
“只是……”他顿了顿:“皇上一病,关于您的传言恐怕是又……”
不对。
他想起凯旋回京那天,就是父王的贴身太监张公公给他安了个通敌的罪名,那圣旨上还有父王的亲印。他一度万念俱灰,以为父王也认定他的罪行,即使是万不得已,因此急着回京。然而先前周灵撕毁画像的时候却同他说,那画像上的两人找到了。
怎么会找到?他好端端的还站在这里。
周灵说,或许是为了打消他们的疑虑。
萧衡的心微微一动,有了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