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柳儿反驳:“不是我故意打人的!那个客人喝多了欺负我,我才还手的。”她顿了顿,像是在回想当时的情景:“唔,我也以为灵姐姐要罚我的,她总说不能和客人对着干。但是她一来,只是先问我发生什么,说我打得好,然后把他赶出去了。唔,一年以前的事情吧。”
黄玉良想象着周灵说这句话的神情,看到小柳儿受欺负,先眉头紧皱,快步走上前将她护在怀里,柔声问怎么了,而那挑事的人——他不自觉带入程高的脸,凶神恶煞,看到对方竟然只是两个女人——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而臭的牙。
那个场面不禁让他打了个寒颤。小柳儿自顾自说道:“之后灵姐姐就和我说,我没有做错,遇到这种人,越是忍让,他们越是会得寸进尺变本加厉。后来那个人再也没来过了。”
“所以,灵姐姐没说你,你就没做错。你好些了吗?”
周灵要怎么做才能让他再也不出现?那时候她们好像也是刚来这里,人生地不熟,又能去找谁?黄玉良喉咙一紧,哑声道:“好多了。”
小柳儿歪头,上下打量着他:“你怎么了?”
黄玉良尽力摒去心里怪异的感觉,岔开话题道:“听说丰州有个很灵的平安庙,我们一起去如何?”
“不行不行。”小柳儿苦恼:“你前脚刚受伤,我又要和你出去,灵姐姐会说我的。”
“啊?”黄玉良发懵,不是说周灵从来都不……然而小柳儿蹬蹬蹬跑走了,连个背影都没留下。
“那只能自己去了。”黄玉良感叹。
第二日他出门的时,正好碰上萧衡。自昨日之事他们便一句话没说,今早听见萧衡起床的动静,估摸着他走了才起来的,却没想到还是碰上了。
他朝对方打了个招呼,萧衡淡淡点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