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玉良:“啊?”
前几日萧衡告诉周灵他要去码头搬卸的时候,周灵差点连面粉都撒不稳。这是小柳儿要吃的,她也是头一回做。
“你要去那里?你能去吗?”周灵将信将疑。萧衡虽是将军,然而带兵打仗和体力活总不一样,萧衡又身份尊贵,能坚持的了吗?
以为她看轻自己,萧衡别过头去,又想到黄玉良那天受伤的情形,还是坚定道:“既是他救的我,我便会负起责任来。你放心,该算的钱财我一定不会少。”
“不是这个。”周灵摆摆手:“你不是也急着回京?一直留在这里怎么和你的父王交代?”
“……还有我之前就好奇,你的部下难道不会来寻你?”
“我一人来的这里,与他们并无联系。”
萧衡别过头去,讲到这里语气有些生硬:“父王英明,定会察觉到一切背后是有奸人所害,定会还我一个清白。然而救命之恩,不得不报。”
他原先急着回京,不曾想遇上了这件事,突然叫他停了下来。
郢城的通缉令,就是传不到京城,也绝对有人能依着姓名嗅出一二。事发一周有余,丰州离郢城不远,有心之人不会叫他等的太久。他的部下消息灵通,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他回京之后应当干什么?周灵不是见风就是雨的人,她说的父王重病或许真的有几分可信度。天子重病群龙无首,他就是回去了,顶着废太子的身份反而可能致使自己落入不测境地。
京城如何他一概不知,父王如何他也一概不知,黄玉良之事倒是提醒了他,暂时,他不能急。
周灵定定看了他会,淡淡道:“我不需要。”
“什么?”
“……”
周灵瞥了他一眼,萧衡登时陷入尴尬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