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珠玉得意起来,谁说这车技差啊,这车技简直登峰造极了。
姜玠客气地和泽布珍聊上了两句,她也没问什么具体的事情,说了些瘦了、得多补补之类的客套话,便叫他们快点去休息,晚些来家里吃饭。
珠玉提前点了几句,话没说得很透,只说是姜玠身体不算很好,叫他们别乱说话,当然,也不能什么都不说。
几个都是心里有数的,赵诚更是心疼坏了,还埋怨了好一阵子自己,怎么就一点异常都没察觉出来。
风辛金作为这几个人中知道的最多的,好容易憋了这么久,等到再见面时终于是忍不住了,一直凑近着想要问些什么,在结结实实挨了珠玉一脚之后,老实了。
他这段时间还在健身,似乎有了些许肌肉的轮廓,自从相天的本事长进了,原本的铜钱不用了,说是吉祥物,给供奉了起来,经济水平跟着有了相对的提升,省吃俭用了段日子之后,把一直住着的间一居室买下来了。
那栋楼老旧,下水道和电力系统出的问题很多,既然要长住,不如彻底重做一遍,风辛金上心得很,恨不得时时刻刻去盯着,不过既然要全敲了重新装修,房间里根本住不了人。
早餐店有赵诚和新招的那个员工,也没额外的地方叫他借住,这期间里就只能住吉祥如意。
风辛金执意要给钱,老马执意不要,说到底都是很亲近的关系了,这指定是不能收的,两人拉扯了许久后,终以更倔强的老马强势收场,风辛金眼看无以为报,便开始疯狂给老马两口子相天。
相到后面,泽布珍率先忍不下去了,劝老马意思意思收点吧,毕竟她不想再知道老马第二天要穿什么颜色的裤衩子,自己又是哪天会便秘了。
至于说到结婚,他们俩毕竟是年纪大了,本身不想声张,于是只领了结婚证,又等姜玠到了之后,人聚齐了,赶上假期把张思源叫来热热闹闹地吃了顿饭,就名正言顺地住在一起了。
挺好,都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