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得厌烦,将那毯子拨开,捧着他的下颌,在脸颊的地方飞快啄了一下,终于成功把他亲得哑了炮。
只是心里略显失落。
他果然说他不想。
姜玠定了定神,终于看清了珠玉耳边的那抹白色,是朵白色的小花,在她大衣左臂的位置上,系了一圈黑色的纱。
珠玉捧着他的脸,认真道:“爸爸走了,我陪着他走了最后一段。姜玠,你当时说的没错,要是真的不去,我能后悔死。”
而天辰那天说得也没错,她如果今天没来,确实也会后悔。
她没叫他说出些什么安慰的话来,很快接上了,继续道:“你陪陪我吧。姜玠,别叫你后悔。”
这人偷换概念真是有一手。
珠玉见他肢体和语言上虽然没什么表示,但神色间俨然已经松动,便巩固道:“他们有他们的苦衷,你也有你的。姜玠,你孤身一人走到此地,已经很不容易了,不要将所有事都揽在自己头上。”
姜玠很轻地笑了一声,他在苍郁时劝解珠玉的话,此时被她原封不动地还给他了。
珠玉有非常足够的耐心,就在一片寂静之中等待着。
两个人都是聪明的,她只需要把话说得清楚,至于选择如何,全权交于他的手上。
姜玠与她对视良久,终于缓缓地、坚定地回握上了她的手掌。
姜玠的东西原本就少,收拾得也快,珠玉原叫他去车里等着自己的,姜玠非不,就算被勒令呆在原地不准动手也要坚持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