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着时间流逝,她居然自己慢慢地平复下来了,还打了个哈欠,问他能不能眯一会。
天辰瞪着眼睛看她。
珠玉不解回看,口中问道:“你瞪我干什么,不是你说累了就去歇吗?”
她这人真是,不管赖话好话,但凡听了,不挑个时候就要闷头执行,就跟她在洞里甩他那一巴掌般干脆利索。
天辰质问:“你等会睡,没有话要问我吗?”
珠玉依旧不解:“问你什么?”
天辰与她共处时并不设防,于是张嘴就道:“问我老四的事啊。”
珠玉的眼神就变得玩味起来,拖长语调问:“四哥什么事啊?”
天辰眉头一跳,就知道自己又着了道了。
着就着了吧,反正也不差这一次。
珠玉看他恍然的神色,轻笑一声道:“老早就觉得你有话要说,跟便秘似的,拉又拉不下,说也说不出,我看着难受。”
天辰听得想去捂她的嘴,确认道:“所以你刚才是在假装吗?”
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