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濯长出一口气,放下心来后,开始有心思表达不满了,理直气壮道:“这么久了也不叫我,怎么着,把哥们当外人了呗?”
天辰背包上有个卡扣总是系不牢,那段带子松松垮垮地垂在腰侧,没法固定,珠玉弯着腰在帮他拆下来后重新安装。
他老老实实地抬着胳膊叫她调整背带长度,冲叶青濯笑了笑道:“忙着呢,这不得给阿玉弥补一下缺失的童年记忆啊。”
此人虽然嘴上是那样说着,实则自己都没把自己当成外人,撂下那句话之后早已经轻车熟路地去了天辰房间,找了两件方便运动的衣服套在了自己身上。
天辰体格比他要大些,穿得松松垮垮的,还得额外系条腰带。
闻言咋舌,又歪着头朝天辰身后问道:“你哥带你把这块儿都吃遍了没?觉得怎么样?”珠玉使劲拽了两下,觉得没什么问题了,便拍着手站直,思索了两秒钟后道:“豆汁不行,卤煮尚可,驴肉火烧最佳。”
天辰佯装难过,捂着胸口道:“你瞧,离家多年,口味都变了。”
陈之谨的身体跟不太上,只说叫年轻人们好好玩,自己就不去了,手里装了不少的吃食,还拿保温杯灌了些泡好的菊花茶,一人一杯,全塞天辰包里去了。
到出门时,又撞上几位邻居。
珠玉烦天辰那时候谎话张嘴就来,扯都扯了,非要扯往男女朋友上头靠,搞得自己完全没办法用正常的角色同街里相处,但不能一直不出门,身份的事情解释起来太过复杂,也不好纠正,慢慢习惯以后,时至今日,已经能够面不改色地同他们打招呼了,有时家长里短的,还能聊上两句。
叶青濯的脸色就十分精彩了,视线在两人中间扫来扫去,直到进了车内贱兮兮准备开口时,被天辰从后视镜里冷冷扫过来的一记眼刀给拦截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