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辛金在后面一头雾水。
她想明白了,想明白什么了?
那他呢,他不是全程都在这里吗,把所有的事一件不落地都目睹了一遍之后,怎么看样子就只有他没想明白呢?
这句话显然并没有对珠玉起到任何安抚性的作用,她气得连牙关都咬得咯咯作响,强忍着不叫自己去捏手指的关节,可满腔的怒气冲撞着、激荡着无处发泄,几乎要逼得人发疯。
当时在香坊时,两人相互依偎着靠在床上,姜玠曾对她提起过,说人无完人,说他“也犯过错”,她那时只当是听水鱼前说了谎话的旧事,现在回想起来,指的只怕是这一弥天大谎吧。
珠玉的后背一阵阵地激起颤栗,不知到底是生气过头,还是对他这样朝夕相处却还能隐瞒得滴水不漏而感到不安,总之种种杂乱的心绪杂糅,她忍得辛苦,等那些情绪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时候,终于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狠狠甩了姜玠一个巴掌,另一手紧攥着他的衣领往下用力扯低着质问。
“你不是说不会骗我吗,你不是答应过我了吗!”
她的情绪波动得实在太激烈,抓着姜玠衣服的手都在颤抖。
“姜玠,你把我当什么?我问你,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你有问过我的意见吗,你知道我愿不愿意吗!”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没听说过吗,义务教育没受过吗!谁教你能这样做的,你礼貌吗,你有边界感吗!”
珠玉几乎全程是吼着在说话,声带用得太过,到最后时带上了沙哑的尾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