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玉这边刚刚落地,没来得及喘息,手中列缺便朝那里甩了过去,将冲得最近的一只竖着劈成两半,又横扫着甩飞出去一只。
及至近身时,珠玉才终于听到了他口中呢喃,到底在反复念叨着些什么。
他的神色痛苦极了,整个人被困在了虚言产生的幻境中,口中有些颠三倒四地重复说着,是我害死了妈妈,爸爸疯了,是我,妹妹,是我,你恨我吧,是我。
珠玉听得心下不忍,三两下解决了最后的几只之后,特意擦了擦手上,才扶着天辰肩膀小幅度晃动着,唤着他的名字试图将他从那种离魂了的状态中剥离出来。
但或许是这事情埋在天辰心里太深,执念实在太重,他分明是听到了珠玉的声音的,可双眼依旧无神,身子抖得愈发厉害了。
烟女已经解开了束缚,姜玠从远处就觉得情况好像有些不对,他急于确认珠玉安危,跑得跌跌撞撞,直到离得近了才发现神情异样的是天辰。
他张了张嘴,眼中滚下两行泪来,和着脸上蹭到的泥土和血,显得更是潦草可怜。
姜玠伸手探他的脉息,除了跳的有些急外没有别的症状,便问道:“怎么回事,魇住了?”
珠玉点点头,也觉得有些不妙了。
风辛金跟在后头拽着几人留在原地的背包,又在躲闪着避开那些还冒着热气的残肢断臂,才刚刚赶到,听了一言半语之后喘着粗气道:“魇着的话是不能叫醒的,要不人好像会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