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辛金对此颇有执念,且存折上的数字也开始客观起来了,于是准备走完这趟,如果能平安归来,他就继续在小镇里重操旧业。
他已经可以尝试着能控制看到一些想看的画面了,虽然短暂且模糊,但能看到,也比什么都不知道强。
譬如他确实会活到九十四岁,然后寿终正寝。
那还说啥了,干就完了呗。
再譬如,老马貌似要有黄昏恋的征兆。
风辛金罕见地没大嘴巴到处去说,老年人嘛,也是有恋爱的自由的,只是没看清对方的模样,颇为惋惜。
临行前收拾东西的时候,摸到了一直压在枕头下作为平安符之用的三枚铜钱,往兜里揣之前,犹犹豫豫地,又卜了一卦。
卦象如何他记得清楚,最后一爻落定,风辛金扫过一眼,有些不确定地将铜钱拢在手里,复又重卜。
一样的结果。
都是大凶。
风辛金有些惴惴不安地把铜钱收了起来,装进那枚红布袋子中,然后压在了行李箱最里的夹层之中。
一边安慰着自己,他学艺不精,此等卦象做不得数的。
天辰也要去。
珠玉还是无所谓的态度,姜玠现在体弱,她有把握能确保他的人身安全,不过多加一个,也确实多了一丝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