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玉取了根可擦的记号笔,三人一个个地分辨,把嵌软螺钿的位置都圈了起来。
她看着分布和位置没什么太大的规律可言的红圈,好似也只是靠近北斗的地方密了些,为确保自己没再看漏什么,特意跑去了趟楼上从高处俯视。
还是乱的。
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呢,单纯为了作区分?
天辰看样子所知的线索也就比她多这么一点了,他也在对着那些不规整的亮点沉思。
珠玉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所以妈妈当年没给你提起过什么吗?”
天辰竖起大拇指和食指来,其余手指握在掌心,微微晃动了一下:“我见过她雕琢贝壳,那时候给我说了八个字,就八个字,‘鱼目混珠,本末倒置’,那时候还以为她在骂我呢,后来看到这里的木架,才联想到或许有关。”
至于这个“看到”,应该也是从陶俑眼中看到的,不过既然已经过去了,珠玉也不想再纠结此事了,于是将那句略了过去,没做出什么反应。
“可为什么要这么明目张胆,万一除了你之外也有鹊……”
她问了一半时,突然反应过来了。
落星中的壁画上,相天师和无启都出现过,而列缺辅天家,星图昭不死,这样东西对于它们而言是造不成威胁的,或许用不上如此提防。
天辰看着她的表情道:“鹊群对凤凰眼不感兴趣,不代表对你不感兴趣,只要是你要找的、你要做的,还是会引起它们的注意。不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原版应该已经被毁掉了,复刻的版本拼凑起来之后连我们看都费劲,分开了放谁能想到这是星图啊。”
珠玉重新把视线投了回去,如果说是星图,勉强是能看出来和现如今不一样的北斗,但它旁边的那些,先不说形状诡异,星星的数量也对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