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玉下意识便以为里面放的就是列缺,如此呕心沥血谋划的棋局,它作为重中之重,刻以四象镇守,合情合理。
可现在回想,那推测属实有些主观臆断的成分掺杂。
盲猜没有任何意义和实际结果,珠玉挽起袖子,把列缺扯着拽了出来。
它在珠玉体内,自然能察觉她从昨日起就开始心绪不宁,这会紧紧缠在珠玉手指上,也顾不上同姜玠打招呼了,前端部分歪着,似乎是在观察和感知她的表情。
珠玉问:“你当初在落星中,是待在一个四方盒子里吗?是的话点头,不是就摇头。”
列缺歪着的那部分左右晃动了一下。
果然。
它分出几支来,在珠玉手背上模拟出草木和高台的轮廓,自身延长了段距离,飘动着在空中作出荡来荡去的运动轨迹。
珠玉道:“你意思是,那时候就到处飘荡在整个落星的空间里,是吗?”
列缺将分支迅速收回,玩你画我猜被快速猜到的喜悦叫它微微扭动起来。
珠玉带着它往楼下的方向引去,指着铺好的那些木板道:“那我问你,盒子里装的,是这个吗?是星图吗?做什么用的?”
它没有点头摇头,这问话着实有些复杂,并不能用单纯的是或不是来回答,它就有些着急的样子,伸出一段来圈出了个方形,一端很用力地在这镂空的形状上戳了戳,指了指一楼的木板,朝上指了指天,又伸长着去点了点姜玠心脏的位置。
姜玠伸了一根手指,绕着它逗弄着,问珠玉道:“这是什么意思?”
珠玉皱着眉头道:“你是说,盒子里装的是这么大的板状物体,楼下的根据此复刻的,是星图,也和凤凰眼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