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不太清楚的“哐当”声,似乎是什么东西砸落碰触的声响,陈之谨还以为是自己老了出了幻听,可珠玉立刻凑近了听筒,飞快说了句要去看看姜玠,便挂断了电话。
他还在洗漱间,刚才没有察觉,看了眼座钟才发现在里头待了已经有段时间了。
珠玉被刚才的声响吓得一惊,肉眼可见地慌乱了起来,冲过去拍着玻璃门问姜玠怎么了。
里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隔着门,听在耳里有些闷闷的。
他说没事。
但珠玉还是没法放下心来,也不能硬闯,就在外头焦灼地等着,终于看见姜玠拧开门把手,好端端地擦着头发走了出来。
姜玠见她脸色,失笑间抬手一指洗手台:“手滑打掉了牙刷而已,我真的没事。”
珠玉看了眼台面,又忧心忡忡地扯着他上下检查了遍,见确实没有伤口淤青一类,人也看着没什么不适,便跟着笑起来,边抚着胸口夸张地长舒了一口气。
笑她小题大做,笑他有惊无险。
姜玠摁住了自己微微发颤的手指,在空中悬停了片刻,才揽上了她的肩膀。
第114章 黄粱肆
老马自学成才研究透了网购,这段时间孜孜不倦地致力于给吉祥如意民宿选购新的灯串,左挑右选,下单了小兔儿和月球状间隔排布的灯串,要张罗着挂在院墙一圈的上头。